“如今咱们几家,好歹商量个法子出来,救峥哥哥就是救大家。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几句话,就把苏母说的有几分动摇了。
“别的也就罢了,这抄袭诗词的名声只怕怎么也洗脱不了吧?那白纸黑字都写清楚了,那可是皇家刊印出的诗词,总不能是皇家的人要陷害谢峥吧?”
苏母本事随口一说,可苏听雪眼睛一亮。
“怎么不可能?您难道忘记了,咱们跟魏国公府可是有旧怨的。那宫里的淑妃娘娘可是魏国公府的人,保不齐就是魏国公府借着淑妃娘娘的手呢?”
苏母还有几分不相信:“不至于吧?之前也只是动手警告一二,并没有下死手。那件事后,咱们都忍了下来,祁家能这么过分?”
“怎么不至于?之前是之前,可您难道忘记了?那件事后,女儿就得罪了母,二舅母,二舅母从那日之后,就视女儿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再者,您是不是忘记了,二舅母不是怀疑了当年报错孩子的真相,在动手查当年之事吗?”
“有没有可能,二舅母查出了什么?她自己没法子对付我们,所以将这个消息透漏给了顾知微?顾知微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心中不忿,借助国公府之力,联合了淑妃娘娘,报复我们呢?”
苏听雪越说越觉得如此,八九不离十了。
苏母心惊肉跳,第一反应是看向苏听雪:“你,你怎么知道了?”
苏听雪苦笑:“母亲,您往日的表现实在再明显不过了。别说女儿了,就是祖父,还有父亲,恐怕都猜到了一二,只是怕坏了两家的情分,没说出来罢了。”
“再者当初女儿跟二舅母感情甚笃,哄得她想不到上面去,或者就算想到了一些,可她念着和女儿的情分,不让自己去想。”
“只是后来,我们翻脸了,二舅母恨女儿我,抛弃了往日的情分,再想起往事,自然是处处是疑点了。”
苏母一时看着苏听雪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她本以为这件事,除了她和顾老夫人两母亲知道,做得天衣无缝。
此刻才知道,这家里,竟然这么多人察觉到了不对。
吞了吞口水,她忍不住问:“那,那你二舅舅,还有你那两个表兄弟呢,他们知道不知道?”
苏听雪摇摇头:“依女儿看,二舅舅应该是没有察觉,三表兄和五表弟应该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