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耕种,我石河口县来年哪来粮食以养活县中百姓?”
韩少雍胸宽体阔,他背着长枪,声音洪亮道:
“这些人又没有田地,何来影响耕种之说?”
那县令义正言辞道:
“手里没田,是这些流民的问题。
可是让这些百姓停止修路,前去耕种,是本官需要负责的事情!”
韩少雍闻言,差点都气笑了。
这狗官不想给流民分配田地,竟然还有脸借口耕种,让他们停止修路!
没有田地,去何处耕种?
韩少雍脸色一沉:
“县令大人,这些人在此处修路,尚有钱粮可拿。
若去耕种,哪来的地让他们种?”
“这就不劳韩千户操心了!
凡是县中百姓、流民、乞丐,皆归本官管辖!”
韩少雍面无表情:
“既然如此,那县令就回去吧,这些人不归你管。”
县令目光一肃:
“韩千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身为县中千户,想要插手县衙政事吗?
此事恐怕能直接捅到布政使大人那里,你确定要跟本官对着干吗?”
韩少雍冷冷地看着县令说道:
“这些流民早就成为了本将治下军卒,归本将管,你无权干涉。
难道县令想要插手边疆军事吗?
此事恐怕就算捅到陛下那里,本将也比县令大人有理。”
石河口县的县令傻眼了。
韩少雍这家伙为了帮赵平修路,竟然不惜让这些身体孱弱的流民占据他的军制名额?!
这武官他妈疯了吧?赵平做了什么,能让这桀骜的武官如此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