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做是有坏处的,将来军队的增补、筛选,甚至战斗力都会受到影响。
但定远县的县令就输得很难看了。
定远县的县令带着官吏前往农田和修路的现场,要求百姓回去种田。
结果,定远县的百姓鸟都不鸟他!
县令?不认识!
俺们定远县的新民只认赵大人一个人!
定远县县令带来的衙役甚至都不敢上去动手。
百姓们虎视眈眈地举着各种农具盯着他们。
他们确定,只要县衙敢抓人,这些百姓就立刻动手!
若是只有一两个百姓动手,那这两个百姓就叫刁民,随时可以拿下。
可是整个县的百姓都要动手,那定远县的县令就叫激起民变!
这可是砍头的大罪,哪怕是布政使都难保他!
最后,各县阻碍修路无果的消息传回了府衙。
姚岑闻言勃然大怒。
“一群废物!”
“连治下的百姓都管不好,你们这些县令当着还有什么用!”
最开始姚岑还想着,也就丰川县可能不太好拿捏。
毕竟,如今赵平是丰川县最大的官,而且汤廷还是赵平托举的。
可以说,丰川县就是赵平的大本营,不受控制也可以理解。
但是,踏马的另外两个县是怎么回事?
连一个被鞑子打残的县都管不住?
姚岑被气得直咳嗽,再想起郑芸对他和赵平二人之间的态度不同。
姚岑恨不得直接提刀杀向威远卫。
当然了,他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这么干,他是万万不敢的。
江致远等姚岑发泄完怒火才淡然开口:
“既然无法阻止修路,那就先放弃吧。
若真能修成,这对于两府府衙也算是一项功绩。
摘了赵平的桃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崔闻鹤,这家伙心思极重,当初你派他去和鞑子做交易,说不得他就留下了你的什么把柄。
你手下不是有个和鞑子交易的商队吗?
赶紧把他找到,对你我都好。”
姚岑阴沉着脸,沉思了片刻,最终拱手道:
“下官知道了。”
然而姚岑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等到江致远离开后,姚岑立刻向辖下各县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