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大蒜渣包裹起来,用力挤了两下,赵平才拿着萃取出来的大蒜素液往医馆赶去。
等到赵平赶到医馆时,文大夫已经闭馆睡觉了。
赵平在外面不停地敲着门,过了片刻,文大夫散乱着头发,打开一条门缝。
她一脸没好气地从门缝看着赵平,怒声问道:
“这都多晚了?你要干什么?”
“楚将军退烧了没有?”
文大夫一听赵平关心楚惊鸿,心中怒气稍歇,但还是没好气地回道:
“没有呢,外邪入体哪有这么快好?”
赵平拿起小碗,给文大夫示意道:
“我做了药,要给楚将军上药。”
文大夫一听,满脸的质疑:
“你做的药?你还会做药?”
为了博取信任,赵平只能撒谎道:
“当然,这是我黑山卫专用的药,要不然你以为我黑山卫为何打仗如此奋不顾身?”
文大夫不知道泗县大战细节,只知道确实是黑山卫军士支援救下来的。
一听是军中专用药,文大夫便放下戒心,伸出一只手道:
“拿来吧,我给上药。”
赵平摇摇头:
“不行,必须由我来。”
文大夫立刻眉毛倒竖:
“你上药?楚将军现在身上穿的……不行,你一个男人不合适!”
赵平闻言,直接强行推开医馆的房门:
“我俩都一个被子睡过觉了,有什么不合适?”
此时的文大夫浑身上下只穿着小衣,玲珑的身材在小衣的裹束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文大夫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双胸,警惕地看着赵平。
然而赵平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直接往里屋走去。
文大夫原本担心赵平耍流氓,结果赵平如此忽视她,反倒让她有些不开心了。
什么意思?老娘我没有魅力?
不过这些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连忙跟着赵平往里屋走去,追问道:
“什么意思?你和楚将军睡过觉?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赵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掀过被子。
文大夫似乎对赵平早有防备。
此时,楚惊鸿的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在腰腹位置的布料直接被剪掉了。
楚惊鸿那略带肌肉线条的白皙嫩腰暴露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