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先是用剑轻轻在楚惊鸿的手腕内部划开一道小伤口。
然后便立刻涂抹上了一道大蒜素液。
文大夫没有说话,而是站在旁边,细细观察着。
等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后,赵平见楚惊鸿的胳膊上没有出现异状红斑,他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是赵平对楚惊鸿做的皮试。
没有异状红斑,说明楚惊鸿对大蒜素没有过敏,大蒜素可以正常使用!
赵平将楚惊鸿扶了起来,然后开始拆开布条。
文大夫对楚惊鸿确实非常认真。
此时的布条明显就是新换的,上面所沾染的血水也并没有太多。
将布条撕开后,楚惊鸿那狰狞的伤口便出现在赵平眼前。
楚惊鸿那烧得有些滚烫的脸,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察觉到了痛苦。
赵平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对楚惊鸿又有些感到心疼。
如果他没有及时支援,楚惊鸿恐怕真就殉城死战了。
将布料揭开后,赵平拿到一边,然后将准备好的大蒜素,用烫过的白布蘸起,然后涂抹到楚惊鸿的每一道伤口上。
由于背上还有伤口,赵平只能解开楚惊鸿的扣子,然后将衣服从下往上掀开,涂抹背上的伤口。
赵平在涂抹药水时,都能隐隐感受到楚惊鸿的身体在发烫。
纤细的腰肢与白皙的后背不断地冲击着赵平的眼球。
明明他们之前也同床共枕过,可那时的赵平可没有坦诚相见到如此地步。
赵平这才发现,以前的楚惊鸿似乎缠着束胸。
因为此时的规模与之前相比,实在是大了太多了。
或许是为了方便上战场吧,但赵平隐隐为楚惊鸿将来的孩子有些担忧。
缠小了喝不饱奶怎么办?
文大夫看着赵平解开楚惊鸿的扣子。
明明脱的不是她的,可她却也感到羞耻尴尬,满脸臊红。
等到全部涂完之后,赵平又让文大夫重新缠上新的布条。
如果再不退烧的话,哪怕没有杀菌,光是高烧就会把楚惊鸿烧成傻子了。
不过大乾人都没用过抗生素,抗药性差一些,楚惊鸿应该能及时恢复。
“从明天开始,我让黑山卫的军卒往你这送热水,洗完后的布条一定要放在热水里烫一遍,这样可以阻止外邪入侵。”
如果楚惊鸿发烧太严重的话,也可以用温水敷在她的胳肢窝还有耳后,这可以有效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