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关于钱的事情之后,芸娘与赵平开始坐直了身子,严肃对待。
赵平当然不会讲什么绅士风度,将大部分利润分配给芸娘。
而芸娘也从赵平对内衣和定价技巧的见解中,知道了他善于经商,自然也不会小觑。
赵平食指敲了敲桌子,问道:
“当初在下在玉容斋所买的胭脂,两钱一盒,应当属于什么档次?”
“中等档次,最高档的五钱一盒。”
赵平点了点头,便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在下的建议是,
玉容斋原有的胭脂档次不变。
然后将中等档次的胭脂盒,以有瑕疵的琉璃罐,装成,定为中档,价格为一两。
高等档次的胭脂,以无瑕疵的琉璃罐装成,定档价格为五两。”
芸娘闻言,顿时一皱眉头:
“五两?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沉鱼落雁最高档的胭脂定价也不过一两,定这么高的价钱,芸娘可是怕那些姐妹们会骂芸娘掉进钱眼里了。”
赵平笑了笑,将目光抬向芸娘问道:
“请问芸娘,沉鱼落雁里的胭脂质量,比起玉容斋的质量如何?”
芸娘一愣,然后摇摇头道:
“沉鱼落雁只不过是占了陶瓷罐的便宜,单论质量,无论哪个档次都打不过玉容斋。”
赵平笑道:
“那就对了,质量本就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琉璃罐比他们的陶瓷罐还要好,定价当然要比他们还要高。
另外,芸娘,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有时候高档商品的价格并不是越低越好。
咱们的高档胭脂定价五两,他们的为一两。
哪怕玉容斋的高档胭脂与沉鱼落雁的高档胭脂,无论在品相上还是质量上都没有区别。
但咱们的五两就一定比他们的一两卖得更好!”
“啊?为什么?”芸娘顿感不解。
赵平笑了笑道:
“因为虚荣!”
芸娘沉思片刻,最后不由得点点头道。
沉鱼落雁的生意能赶超玉容斋,还恰恰正是说明了这个现象。
假如玉容斋以琉璃罐装成,定价却不高的话,反而极有可能无法将顾客拉回来。
因为那些贵妇们一打听,发现玉容斋的胭脂换了容器,价格都不如沉鱼落雁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