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如果价格颇高,哪怕她们认为太贵,也会忍痛买一罐。
因为价格又贵又高档的东西,在贵妇圈里谁没有谁就会受到排挤和嘲笑。
而大家都拥有了之后,又会开始攀比谁买了第二罐。
芸娘抿了抿嘴,最后问道:
“那利润呢?这次芸娘可不同意,一九分成了,玉容斋是芸娘的心血。
若胭脂也一九分成,那玉容斋就成了赵大人的了。”
赵平浅浅一笑道:
“玉容斋胭脂的利润,黑山卫无需参与。
只是琉璃罐的利润,我们需要二八分成!”
所谓琉璃罐的利润,那自然是用琉璃盛装后的价格,减去以前的价格。
拿高档胭脂来算,以前售价五钱的高档胭脂现在卖五两。
也就是说,有四两五钱的利润完全归于琉璃罐。
然后这四两五钱再按照二八分成,每卖出去一罐高档胭脂,赵平就能获得三两六钱银子!
若从一罐高档胭脂整体价格来看,黑山卫所占利润高达七成二!
芸娘心中默默算了一下,然后不由得露出哀怨的目光看向赵平。
说实话,芸娘已经赚的够多了。
刨去胭脂带来的利润,每当他卖出去一个琉璃盒,就能获得九钱银子,比一罐原来的胭脂还要多!
可玉容斋明明是她的产业,结果获利的大头却成了赵平!
所以哪怕芸娘已经占了巨大的好处,可心中也不免有些哀叹。
这赵平怎么这么会做生意呀!
芸娘在赵平面前的形象一向是贵妇人的形象,偶尔也会露出若有若无的风情滋味。
眼前如此小女儿作态,却令赵平有些尴尬。
“咳咳,若是芸娘觉得黑山卫占的太多的话,三七分成也不是不可以。”
芸娘眼神保持不变,哀怨地看了赵平一会,最后叹了口气道:
“哎,算了,芸娘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二八就已经占尽便宜了。
只是芸娘觉得赵大人身为一男子,比芸娘一介女人还会做女人的生意,实在是让人有些受打击。”
赵平只能微笑,思索片刻,又给芸娘支了一招:
“琉璃罐的利润就暂定在四两五钱上,不过在下倒是还有别的方法帮助胭脂提高价格。
这里面的利润可以放在胭脂身上,在下无需分利。”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