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府内,肥胖如弥勒的崔闻鹤,再次与一表人才的姚岑对坐。
“崔兄莫急,发生了什么事?你且给小弟细细说来。”
崔闻鹤便将他查封玉容斋,又被赵平以马场交易搪塞的事情详细讲给了姚岑。
姚岑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眼睛微眯,脸上露出不愉之色:
“玉容斋?那赵平还和玉容斋有联系?”
崔闻鹤闻言一拍桌子,用着肯定的语气喊道:
“肯定有!我甚至怀疑那玉容斋和黑山卫就是一家的!”
“不可能!”
姚岑冷声道。
“那玉容斋乃是朔方道郑家之女的商铺,来到丰川县已经几年了,怎么可能会和那赵平有关系!”
崔闻鹤闻言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愕然之色:
“郑……郑家?姚兄,这玩笑可开不得!”
姚岑摇摇头道:
“我骗你作甚?不过崔兄也不必担心,那郑芸与家中决裂,离家出走,专门来到小县城做胭脂行业。
如果当时崔兄将玉容斋查封,导致让郑芸主动回家,或许那郑家老爷子还会谢你也说不定。”
崔闻鹤闻言,有些后怕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汤廷上赶着要帮玉容斋解封,原来是出在郑家身上。”
姚岑思索片刻,又问道:
“崔兄,你确定黑山卫的纺织厂和玉容斋有合作关系?”
“当然,崔兄随便派人到丰川县县中问问便知道了!
黑山卫守备身为将领,却涉足女子衣物,其荒唐之名,整个丰川县妇孺皆知!”
姚岑点头道:
“既然如此,小弟我可以帮助崔兄,不过四千两银子而已,小弟家中也颇有家私。
但我有一个要求!”
一听崔闻鹤自己愿意出四千两银子,便立刻拱手谢道:
“多谢姚兄搭救!有什么条件尽管说,莫说一个,就是十个一百个,小弟也愿意答应!”
姚岑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低声道:
“等到崔兄彻底掌握黑山卫钱粮命脉,希望崔兄能把纺织厂交给小弟。”
姚岑经常派下人去玉容斋探望芸娘,甚至有时还亲自登门拜访。
对于出身朔方道郑家,又自己能干出一番小事业的女人,姚岑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敬佩且爱慕的。
但是一听玉容斋与黑山卫有染,他便有些坐不住了。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