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的女人,在出阁之前老是抛头露面算什么!
甚至还和一个将军有生意往来,像什么样子!
他想通过帮助崔闻鹤,趁机得到纺织厂。
然后再以纺织厂挟持芸娘,要么把芸娘逼迫回郑家,让她接受郑家安排的亲事。
要么便直接挟持芸娘,让芸娘这边先答应与他结亲!
总之纺织厂与玉容斋有关系,他便势在必得!
“这……”崔闻鹤迟疑了。
巴掌大的布匹就能赚一两银子,这生意,他是真的不想拱手相让。
姚岑见崔闻鹤犹豫,信手将水杯端起,抿了一口茶:
“崔兄,在下可是听说,黑山卫下面有个赵胡炭行,挣的钱可比纺织厂多得多啊。
小弟只是用四千两银子买一个纺织厂,外加帮助崔兄掌握黑山卫命脉。
用别人的东西来为你换取黑山卫,难道还不值吗?”
崔闻鹤闻言,一咬牙、一跺脚、一拍桌子道:
“成交!”
姚岑闻言顿时一笑,对着手下人说道:
“去沉鱼落雁,把上个月的钱经账拿到府上来,然后再让管家在府上拿出些钱来,凑出四千两银子,交给崔兄!”
“是,老爷!”
“多谢姚兄!”
……
丰川县,胭脂坊一条街。
乔装打扮成公子哥的赵平,与小姐打扮的芸娘正走在街上。
其身后则是一脸凶相、打扮成仆役的李广钱。
实际上,李广钱的武力值远远比不过赵平。
但总不能随便有点小事就让赵平出手吧?
李广钱便自告奋勇前来充当赵平的狗腿子。
芸娘走在前面,看着一脸好奇的赵平,不由捂嘴笑道:
“明明赵大人才是丰川县人,但看起来似乎还不如芸娘对县城熟悉。”
赵平微微一笑:
“在下以前还是农户的时候,家中贫寒,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进城,也就农闲的时候能砍柴,进城卖柴。
但来的次数也不多,毕竟家父不让。
唯一一次逛的多,就是那次得了赏钱,便想着给家中妻女买些东西,顺便给烽燧里的兄弟改进一下燧密弩。”
芸娘听见赵平语气中带着感慨之意,不由收敛笑容,面色微凝道:
“赵大人从一农户,凭借自身战功,便在半年之内晋升为指挥同知,小女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