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安刚才喝进去的那一口水想吐出来了，“你说什么呢？”
苍天大地，她哪里把沈淮序当狗玩了？
“你对男人不就这个态度吗？”沈心悦对陈可安有固定印象，不是她凭空捏造或幻想的，是陈可安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个态度，而且还说过类似的话。
“……”陈可安反驳不了，“我没玩你哥，我很老实的！”
“算了吧！”沈心悦非看不起陈可安，“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别给我装老实人，给我说实话！”
“真没玩，请你相信我！你不信，我可以发誓！”别的陈可安不敢发誓，在没把沈淮序当狗的这一点上，她可以发一万次誓。
“你是想以恋爱方式想玩玩我哥，还是你想正经恋爱，然后当我嫂子？”沈心悦认真问道，“对了，你们两个谁拿下对方的？”
“……”陈可安哭笑不得，“我们没谈恋爱，也不存在谁拿下谁。”
“那你们怎么回事？我可是看见你们勾肩搭背了！”沈心悦装出严刑逼供的模样，“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
“就……”陈可安尴尬地捋了捋头发，“你懂的。”
救命，她说不了实话。
“你懂的？”沈心悦有些懵，“什么意思？”
沈心悦明显要追问到底，问不出来就誓不罢休，陈可安想去搬救兵，让沈淮序来回答沈心悦，奈何隔着一段距离，沈淮序瞬移不了。
“反正我们没谈恋爱，我也没把你哥当狗玩，我们就是……”陈可安感觉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只能说一半不说一半，剩下的让沈心悦领悟。
“暧昧？”沈心悦想到这个阶段。
“……”陈可安干笑一声，不反驳沈心悦，都怪她脸皮薄。
“暧昧就勾肩搭背的，我哥好主动！”沈心悦是第一次见她哥亲昵十足地揽着异性，对方甚至还没成为他的女朋友，主动得她诧异。
“……”陈可安不评价沈淮序，掩饰尴尬地低头喝水。
“你们暧昧多久了？”要不是碰巧撞见，沈心悦都不敢想，她哥和陈可安有所发展，“怎么暧昧上的？”
“呃……严格上来算，从你婚礼那天开始的……”陈可安认为自己不算说谎，只是暧昧换成do，就是完完全全的实话了，“至于怎么暧昧上的，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
“天哪，一个多月了！我竟然一点没发现！你们两个嘴巴真够严实的！这事都瞒着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