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示意自己闭嘴了,严川洋老老实实闭嘴。
另一边,装备到手了,陈可安脑海里回放几分钟前的画面,视线瞥向沈淮序。
“沈总,心悦要是再问起,我们怎么说?”
沈心悦刚刚就差直接问: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在一起的?
虽然没做坏事,也谈不上做贼心虚,但她还是挺尴尬的。
所以,她琢磨要不要和沈淮序对好“口供”?
“你想怎么说?”沈淮序问道。
“这……”陈可安沉思片刻,“说什么都好像不对。”
倘若她和沈淮序是一前一后地走着,比较好容易糊弄过去,可坏就坏在沈淮序揽了她,这不好糊弄。
沈心悦是拥有着正常智商和分析能力的成年人,她总不能强行把沈心悦当成傻子,说她和沈淮序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如实说沈淮序是她的床搭子,又哪里怪怪的。
女孩面露为难,隐隐中透露懊恼,似后悔和自己维持长期的男女关系,沈淮序心底冒出些许不舒服。
这不舒服不是来自陈可安的表现,是他发现自己不喜欢这种需躲躲藏藏的关系的感觉,他喜欢光明正大的,不用刻意避开谁、隐瞒谁。
“那就先不说。”沈淮序顿了顿,“我妹妹也不是没眼力劲的。”
“行吧。”陈可安决定暂时不烦恼这件事,正常地打完球再烦恼。
然而,和沈心悦夫妻汇合了,沈淮序正常打球,她正常不了打球,沈心悦边打球边老打量她,仿佛化身金睛火眼的孙悟空,要给她看个精光。
陈可安从未有过的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土拨鼠。
那样,挖个洞钻进去,就不用面对尴尬了!
蓦地,沈心悦伸手来调整了她戴的太阳帽,还擦了她额头上的汗,关心般地说:“可安,我看你满头大汗的,我们去太阳伞休息会,喝口水吧。”
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她就被沈心悦拉到巨大的太阳伞下面坐着了。
“喝水。”沈心悦拧开一瓶矿泉水,塞到陈可安的手中,同时瞟了一眼在打球中的哥哥,“补充点水分。”
沈心悦太过殷勤,陈可安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口水。
丈夫和哥哥都不在这边,就她们两个人呆着,沈心悦省略铺垫步骤,直白问:“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