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的味道一定很好,好到使人流连忘返,吃了一顿又想吃一顿。 她不贪心,先把眼前这一顿吃了。 沈淮序忍着体温升高带来的不适,抿了抿唇:“你知道吃掉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啦。”陈可安坐直身体,脸颊贴近男人的耳畔,缓声道,“是男女的吃掉,不是吃人的吃。” 女孩说话时,口中喷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朵和脖颈,犹如羽毛轻轻挠过,痒痒的,同时引发了颤栗,沈淮序变得难受,难以遏制的难受。 这一刻,他是像泡然烤炉里,水分大量流失,急需补充水分,而怀中的女孩化作了能够缓解他难受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