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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
“我不要,我还想亲你。”陈可安才不想松开到了嘴边的肥肉,这可是做梦耶,梦里都没法被沈淮序X,生活里更是不能了,她得在梦里爽一爽,被他X个痛快。
话音未落,她再度去亲沈淮序的薄唇。
沈淮序没想跟陈可安计较,但她又亲自己了,他有一刹那的失神。
当他回过神来,陈可安一只手在解他的领带,手法相当娴熟。
“!!!”沈淮序抓住陈可安的手,“你喝醉了,你安分一点。”
“对不起,我……安分不了。”陈可安无辜脸地说完,一只手被沈淮序抓住了,另一只手不闲着,去揪他的皮带。
沈淮序见过喝醉的人闹事,还是头一次见喝醉的人对他又亲又抱,甚至……
他头痛欲裂地思考,如何让陈可安消停下来,乖乖睡觉。
无奈他思考的速度,不及陈可安的手速快,她好像练过专门解皮带的功夫,没几秒他的皮带就被她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哐一声,似她对他的挑衅,偏偏她的脸上无挑衅之意,眼睛甚至水汪汪的,冒着些许水雾,不知情的看见这一幕,铁定以为是他欺负她。
“陈可安,你别闹了。”沈淮序松开抓住陈可安的那只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远离陈可安,阻止当下的这一场闹剧。
结果,他刚坐好,怀里多了香香软软的触感。
沈淮序定睛一看,是陈可安坐他怀里了。
“你不要走嘛。”陈可安脑袋靠在沈淮序的胸膛上,把玩着她未能顺利解开的领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男人的喉结,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地撒娇,“来都来了。”
沈淮序都入她的梦了,干脆X完她再走,好吗?
喉结是男人极其隐私的地方,沈淮序从未被别人过这般触碰,一阵极强的电流唰地传遍他的全身,体温一下子升高,他更口干舌燥了。
垂目看着赖在他怀里的女孩,重复问道:“陈可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陈可安思考状地停顿了一会,“我想吃掉你!”
沈淮序于她而言,是摆在眼前的饕餮盛宴,引得她食欲大开,想一口吃下他……
不对,是慢慢吃掉他。
不能一口囫囵吞枣地吃掉,那样会平常不出来他具体是个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