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心疼极了,扯着顾晏山的衣袖,“父皇,我不要你这么辛苦。”
顾晏山微微一笑,搂紧她小脑袋。
“父皇当然也不想受累,但是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要时时刻刻,为大西着想。”
“鸿胪寺卿虽没有实才,但为人倒算踏实,这个节骨眼上,要不是有很要紧的事,他不会急着来禀报。”顾晏山说着,又要像往常一样,抱起小家伙去御书房了。
可是小奶团子赶忙后退。
“不行不行,我很重的,会累到父皇的,今天不抱。”小家伙很是懂事,眨巴着大眼睛,又拉住顾晏山的大手,“就这样牵着就好了。”
顾晏山垂眸浅笑,反握住,小岁安软嘟嘟的小手。
他真想这么牵着,这小棉袄一辈子。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肯定得是大西海晏河清。
过去这么多年,顾晏山一直以,坐稳皇位为最要紧的目标。
但时至今日,他才猛然发觉。
原来人世间,有一种更重要的东西,远胜过皇权和帝位,带给他的快乐。
很快,他们一大一小,就这样来到了御书房。
这会子,鸿胪寺卿已等候多时。
他看到顾晏山,脸色虽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很是好,不由松了口气。
“见过皇上。”
“先前,听宫里说您身体抱恙,一直不能上朝,微臣很是担心。”鸿胪寺卿弯着腰,“今日能够得见圣上龙颜,当真是太好了。”
顾晏山坐下后,把小家伙放到腿上,抬眼看着鸿胪寺卿。
“李卿急着见朕,说有要事禀报,说吧,到底是何事。”
鸿胪寺卿急忙点头,这便道出,“回圣上!”
“今晨,微臣收到柔然和新罗、南越国使臣的消息,说他们的使臣队伍,早已出发,大约半个月后,就会来到京城。”说着,鸿胪寺卿从袖中,掏出这三国使臣信物。
闻言,顾晏山很是意外。
“半月后便来?”
“可是东四国来朝,本是入秋后的事,他们怎么提前了近乎两个月?”顾晏山微微抬高声音。
不仅擅自提前。
而且这三国,还是商量好的。
这显然很有问题。
鸿胪寺卿犹豫了下,不由道,“微臣也不知,他们为何突然做此决定,但是,如此提前商量好的事,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顾晏山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