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他登基才不过三年。
先帝留下的国库虚空等问题,根本还没有解决完。
新罗、柔然还有南越来时,显然对当时,才不过二十出头的他,颇有几分不屑。
尽管顾晏山那时,已经极力震慑场面。
但还是被他们发觉,这位新皇的登基,是来源于宫变丑闻。
于是,东四国来朝后不久,柔然使臣回去后,他们便率先,开始侵扰大西的边境。
好在那时,沈若渊领兵作战,大获全胜及时震慑了这帮肖小。
新罗和南越才老实了,没什么动静。
不过,从那之后的下一个四年,新罗便以内政不稳,不参与来朝了。
随后柔然和南越,也各自找了借口。
使得那一年的东四国来朝,干脆没有办成。
时隔八年,这一次,他们却一改往日手段,打算提前前来。
顾晏山微微扶额,眸底神色晦暗,“好在,朕是已经苏醒了过来。不然,他们半月后,真得入京,恐怕看到的,就是大西皇帝昏迷不醒,膝下只有一五岁皇嗣的场面了。”
这话一出,鸿胪寺卿才恍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等他出声,小岁安就皱眉道,“父皇,我知道啦,他们想要提前入京,肯定是想,趁着你中蛊昏迷,然后趁虚而入!”
顾晏山颔首,然后满意地看向小岁安。
“说得很对,聪明。”
鸿胪寺卿瞪大眼。
什么,皇上中蛊了?
还昏迷过?
天呐,这都是何时的事。
大内侍紧攥手上拂尘,难掩愤慨,“这群小人,若是皇上没有醒来,让他们看到,朝中无主,回去后,肯定又要出兵,侵袭咱们边境,害得百姓民不聊生了。”
顾晏山微微握拳。
心中却生出一丝后怕。
若是他真的没醒,只怕他国使臣到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群官无首,皇太女尚幼,最是软弱可欺的大西了。
到时候,少不了发兵来犯。
虽说,眼下大西的国力,已有些许回升,倒是不怕他们这些宵小,癞蛤蟆趴脚面般的侵扰之举。
可若这战争,是发自皇位虚悬之时。
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一旦若渊率兵迎战,岁安又还小,这朝堂怎能不动荡。
想到这儿,顾晏山越发感受到,岁安把自己救醒,是多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