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琅飞迟疑道:“那素问堂的后院……似以奇门遁甲之术营造。我们的人探了数次,无论如何走,皆在外围绕圈,根本进不了真正的内堂。”
朔天策目光微沉,他的琅琊卫中亦有精通阵法者,未曾想连个小小医馆的奇门局都破不了。
京都,还真是卧虎藏龙。
琅飞又道:“琅华已去查探素问堂的底细,应该不日便有回音。”
朔天策闭上眼:“继续。”
琅飞继续道:“赵九衡在素问堂待了约一炷香时辰,出来时提了几包药。正好在对面棺材铺遇见了少将军。少将军无人差使,便拉了赵九衡去城郊乱葬岗祭拜……”
琅飞面色古怪,他本想直接说赵九衡,但又觉得“赵九衡祭拜赵九衡”甚为怪异,迟疑片刻,道:“她自己。最后二人在她坟前结拜了。”
琅飞顿了顿,脸色微妙:“还有一事。”
“说。”
“赵九衡还跟少将军打听了不少您的事……包括您喜欢何等女子,喜欢吃什么,有何种爱好……诸如此类。”
车中许久无声,久到琅飞差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他正想低声唤一句“殿下”,忽听车内传来一声轻哂。
“她此刻人在何处?”
琅飞一愣,答到:“回府后便一直在房中睡觉,至今未出。”
庆王府相去宫门并不远,不多时,马车便至王府门口。
车驾方停,便有小厮迎上前卷起车帘。朔天策下车,将大氅掷与侍从,大步踏入府门,似急着去寻什么人。
穿过前庭时,正好遇上郭宣,他问:“宋昶呢?”
郭宣左右寻了两眼,纳闷道:“方才还在这儿问管事要梯子呢。说是要……挂个什么物件。”
“若看到她,让她来见我。”
说完,朔天策往自己院落行去。刚穿过垂花门,他便见到了他要找的人。
院中一架竹梯斜架在檐柱上。赵九衡站在梯子上,手握一根细长铜钩,正小心翼翼地挑下檐上的旧铎。
她的腰间挂了一串风铎,将那生了铜绿的旧物掷于地上后,又从链子上取下一枚新风铎,熟练地送至檐下悬钩处。
她略一拨弄,那枚新换上的风铎便发出一声清响,如空谷跫音。
朔天策抬手一挥,身后跟着的琅琊卫尽数退去。院中便只余他二人。
赵九衡其实老早便瞧见他了。毕竟她攀在梯上,登高望远,视野开阔。但她手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