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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不么,小时候我去做客,便常和表兄坐那赑屃上玩。”
“欸莞儿,你表兄,可是那位中举的?”
“是他,就是他。我这位表兄呀,自小便被舅爷规训,功课上格外用功。这不明年初,他就得进京赴考了。表舅爷他们和我爹娘,如今就紧张,盼这一茬呢。”
“莞儿,你表兄那么用功,明年的会试肯定能过的。”
女子忽然掩袖一惊,“这会试要是过了啊,以后不得在京都做官呀!那可是京都,天子脚下,你们家真是要飞天了!”
沈明玉默不作声,眼珠却悄悄动了。
这些人都是地主家的女儿,见得多,知晓的也多,然而对乍然听闻的她来说,却是极为遥远。
平阳县,已经很大很远了。沈明玉连县城都没走出过,更何况是整个金陵,乃至京都呢……她们高谈论阔,她都不敢听了。
不过,两只耳朵还是长长竖着。
“说起京都呀,我那县丞表舅爷的妻弟,娶的正是京都官员的女儿。”
此话出来,立马引起一众姐妹惊叹。
周莞得意笑了笑:“人家那亲家公,可是在侯爷手底下做事呢!京里最鼎盛煊赫的武安侯府,你们可知晓?”
……
沈明玉低眸,望着自己的粗布袖摆,听她们大谈京都鲜闻。
这些,都是自己遥不可及的。
半柱香后,周莞眼睛一瞟,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少女。
“沈娘子何时来的?哎,真是让你久等。”
沈明玉只是莞尔摇了摇头,道明来意,把封好的纸递上。
周莞接过了信封,并没有打开,眼睛却往沈明玉身上一瞥,只见那粗布下的手腕纤瘦,光裸裸的,一点饰品都没有。
她能看出沈明玉是个爱美的,包头的蓝布缎边,还簪了一朵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