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静静听着,神色始终没有半点波澜。
道不同,不相为谋。
贾诩心中已然下定拒绝的决心,不再多听她一言,转身再次准备离开。
这一次,魏烟没有上前阻拦,只是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忽然轻笑一声,抛出一张足以牵制住他的底牌,声音不大,却字字精准,直击要害:
“赵二癞的尸体,是你连夜找人转移的,对不对?”
贾诩后背瞬间一僵,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一清二楚。
看来她的能耐比他想的大。
魏烟缓步走到他身侧,微微仰头凑近他,眼底带着几分好胜孩童般的挑衅,气息轻轻扫过他耳畔:“你的手脚还是不够干净,留下了不少破绽。若是换做我来布局,绝不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能做得比你周全百倍。”
温热的气息贴近,贾诩神色未乱,面色依旧清冷无波,抬手不动声色,力道克制却又坚决地将她轻轻推开,拉开安全距离。
他垂眸看着眼前心机深沉、胆大妄为的女子,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冷笑。
“姑娘怕是认错人了。”
“我不过是一个外来逃难,来村里土里刨食过日子的普通人,无钱无势,无权无谋,听不懂你口中的尸体,更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诩面色寡淡,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转身径直迈步离开。
魏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指节扣紧,牢牢拦住他的去路。
“别急着走。”
她侧身挡在他面前,抬眸直视他毫无波澜的眼,语气干脆利落:“别再装安分的逃难百姓糊弄我。程子君从前四处讨生活,懦弱又没主见,处处受人欺压,凭什么短短时间,能在村里稳稳开起一家便民店?”
魏烟抬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衣襟,眼神笃定:“店的货源、经营法子、应付村里闲人的手段,全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
她收回手,往后退小半步,直视着他发出邀约:“我看中你的脑子。离开程子君,来帮我。”
贾诩眉眼骤然变冷,抬臂干脆利落甩开她的手,往后撤开半步,避开近身距离,神色疏离又端正。
“姑娘举止逾矩。”他垂眸看向她,语气淡漠带斥,“我是程子君的丈夫,你公然拉拢我,挑拨我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