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偏头躲闪,紧抿嘴唇抗拒,他却不管不顾,蛮力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动弹,唇齿用力碾压撕咬。
下一瞬,尖锐的痛感传来,王寡妇唇瓣被狠狠咬破,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
程建国松开些许,眼底燥热混杂着戾气,语气蛮横:“次次跟我推三阻四,你到底想怎样?”
连日被程子君严查,程建国心底郁气堆积已久,此刻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王寡妇手腕淤青刺痛,嘴唇破损伤疼,挣扎到浑身脱力,双臂酸软得再也撑不住。她心知再反抗也是徒劳,“行了,轻点,别弄疼我。”只能被迫卸了力气,僵硬顺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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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风静,一番强硬温存过后,程建国满身戾气与郁结尽数消散。
他懒懒靠在树干上,长臂依旧紧圈着王寡妇的腰,将人锁在怀中。
目光扫过她手腕青紫的淤痕、红肿破皮的唇瓣,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带着几分餍足的蛮横:“早乖乖听话,哪用得着受这份罪?”
王寡妇倚在他怀里,手腕刺痛阵阵传来,唇瓣破皮处火辣辣的疼。
她抬手轻轻按住唇角,擦掉细微血渍,声线带着隐忍的微颤,绵软慵懒:“我不是闹别扭,是心里实在不安生。”
程建国不在意地嗤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鼻尖蹭过她的侧脸,黏糊得很:“有什么不安生的?有我护着你,还怕什么?”
王寡妇垂头整理衣衫,温顺靠在他肩头,沉默不语。
没等片刻,程建国又起兴致,收紧手臂将她搂紧,正要俯身凑近。
趁着他心绪松懈、毫无防备的空档,王寡妇顺势开口,柔声试探:“建国,我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程建国动作一顿,漫不经心挑眉:“什么事?”
“当年你和赵二癞一起在水金矿做工,你们俩最是要好。”王寡妇依偎在他怀里,语气柔软,眼神却紧紧锁着他的神情,“这些天二癞总给我托梦,说他不是失足意外,是被人害死的,死得冤枉。”
程建国摩挲她腰身的手骤然停住,身上的温存瞬间散尽,语气紧绷:“净胡说,人死万事空,哪来的托梦冤情?”
“可梦境太真切了。”王寡妇扯了扯他的衣角,故作惶恐,“村里人人都私下说,二癞当年死得蹊跷,我心里一直不踏实。你跟他最亲,他当年是不是得罪过人?”
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