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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贴着她的耳畔,浓情蜜意,一字一句许诺:“媳妇,我去金矿好好干,多挣点钱,等我回来,就给你换一副完整的新银梳。你头发这么好看,就该配最好的银梳子,以后我天天给你梳头,再也不让你跟着我受苦。”
    那会儿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家,待她百般体贴。
    谁能想到,他这一去,便是永别。
    一念及此,王寡妇更是痛彻心扉,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你答应我的银梳……你答应我的!你说要回来给我梳头的!你怎么能食言啊!”
    她哭得浑身脱力,额头抵着冰冷的湿泥,一声声哭诉嘶哑破碎,听得在场所有村民无不心头酸涩,不少妇人当场红了眼眶,偷偷抬手抹泪。
    “我的天!难道这沉在水底十几年的人,是当年突然失踪的赵二癞?”
    “难怪王寡妇守了十几年不肯改嫁!当年赵二癞说好外出谋生,转头就凭空消失,村里人都以为他是嫌家里穷跑了,没想到人根本不是走了,是被人害死沉河了!”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新一轮议论,有人小声嘀咕,心存侥幸:“也不一定是被人害的吧?说不定是当年赶路不小心,自己失足掉进深水里淹死的?只是那会儿没人看见。”
    这话一出,旁边一个常年跟着村里大人下河摸鱼、熟知赵二癞底细的中年村民立刻摇头反驳,语气笃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往前挤了两步,指着河面,高声说道:“咱全村谁不知道?二癞子是咱们村水性最好的!从小在这河里摸鱼捞虾,浪里来去跟玩一样,深浅水域他闭着眼都能走!”
    “再说了,当年他能去水金矿干活,靠的就是这一身好水性!金矿深水作业,旁人都不敢下,就他能扛得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失足溺水淹死?”
    这番话说得众人瞬间沉默,方才的猜测彻底站不住脚,河滩上的气氛越发阴森压抑。
    原本只是一桩离奇的河滩陈年沉尸案,瞬间牵扯出一桩尘封十几年的失踪秘怨,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愈发沉重诡异。
    而远处民居窗后,贾诩静静看着河滩上公安办案、村民慌乱上交财物,以及骤然崩溃痛哭的王寡妇,唇角那抹幽深的笑意,愈发清晰。
    尘封十几年的旧怨、无人知晓的沉冤,终于借着这滩河水、一地碎金,彻底浮出水面。
    他布的局,不止是搅动舆论,更是翻出旧案。
    好戏,才刚刚开场。
    ...........
    村里的闲话一早就传遍了田埂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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