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人散了!” “我以为你是嫌家里穷,不愿回来!我怨过你、恨过你,可我从来没想过,你压根就没机会回来!” 眼泪模糊间,那些尘封在岁月最深处的温存画面,不受控制地狠狠翻涌上来,狠狠扎着她的心。 那是十几年前的夏夜,晚风温柔,蛙声阵阵。 赵二光临去水金矿干活前,整夜抱着她,手掌宽厚温热,说话的语气又宠又真,满是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