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椅子,萧穆屿索性站着,他站着,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坐。
不一会儿,两张贵妃椅很快被搬上来,林将军也匆匆来了,他看见萧穆屿,眼里闪过几分不悦,却还是不得不恭敬行礼道:“微臣参见殿下。”
萧穆屿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慢条斯理道:“哪里来的犬吠,真吵。”
林将军铁青着脸道:“微臣知道殿下记恨微臣在朝堂上当众给殿下难堪一事,只是公是公私是私,今日是大长公主的生辰宴,殿下既然来将军府赴宴,还请遵守将军府的规矩!”
萧穆屿瞥他:“还请林将军说说看,本王哪里不守规矩?”
林将军嘴唇翕动,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萧穆屿方才骂他是狗!
大长公主沉声道:“如此甚好。还望靖王能记得,本宫是你的姑母!”
萧穆屿笑了声,拉着程微瑶慢悠悠地坐在贵妃椅里,一言不发,全然将大长公主当做空气。
众人都知道萧穆屿横行跋扈,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可眼前这位,可是陛下的姐姐,本朝唯一一位大长公主!
程微瑶看了一圈,算是看明白了。
怪不得萧穆屿说要带她来看戏,原来这出戏,就是他唱的。
程微瑶看了萧穆屿一眼,对方正优哉游哉靠在贵妃椅中,仿佛这宴席的喧嚣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程微瑶突然也平静下来。
萧穆屿被太子一党摁着头陷害,其中以大长公主的夫家林将军为首,强词夺理硬生生让陛下撤了他的职,萧穆屿本就不是一个好性的人,连程微瑶都受不了的委屈,萧穆屿又如何能忍气吞声?
萧穆屿面上风轻云淡,其实早就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今日既然有机会,当然要报回来。
大长公主的宾客陆陆续续都到了,瞧见萧穆屿,俱是一惊,旋即小心翼翼坐在主家安排的座位上,一动不敢动,萧穆屿身边的那群纨绔们也来了几个,他们都是跟着长辈来的,来之前被耳提面命不能惹事,来之后看见萧穆屿,一个个将长辈的嘱托抛之脑后,巴巴贴了上来。
樊文瀚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近日殿下忙于公务,鲜少同我们吃喝玩乐,转眼都有两个月未见了,殿下是不是早已将我们忘了?”
萧穆屿瞥他一眼:“闭嘴。”
樊文瀚从善如流地闭嘴。
樊文瀚也搬来了一张椅子,施施然在萧穆屿身旁坐下,坐姿随性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