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子殿下。”
宫人说完后立刻麻利的拖着鹿往观猎场走去,人一走,这里又只剩下沈晔和沈昀两人。
沈晔:“二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猎到猎物却连碰都不想碰一下,还是放底下人给抬回去。”
“大哥乃太子,自然需要亲自将猎物带回以彰显身份,我一皇子自然不用这样。”沈昀笑着回道,“大哥,我还得去找其他猎物,告辞。”
沈晔颔首,目送沈昀策马离开。
祈谷大典上刺客来的蹊跷,被抓后服毒自尽更是有问题,他本就有些怀疑这件事或许和沈昀有关,可没有实在的证据,他也不能妄下定论。
何况父皇疼宠德妃娘娘,德妃娘娘的母族出自名门世家,而荣国公夫人是德妃娘娘的姊妹……
良久,他收回视线,往另一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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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夏对于猎物并没什么兴趣。他挑了处人少的路,沿着河流朝下走,恰好有一片松软的草地,树下有几块石头,他准备在这里打发下时间。
他捡了块平缓的石子朝水面扔去,水面上荡起一连串水花,嘟嘟嘟一直到二十几个才落入水底。
马蹄声突然响起,声音从小到大,愈来愈近。
祁连夏抬眼看去,沈晔正拉着缰绳停下,翻身下马。
“太子殿下。”
祁连夏站起身,行了个礼。
“免礼。”
沈晔朝他走两步,笑着说:“祁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看了眼祁连夏身边以及马匹周围,没有见着一只猎物,连一只兔子和野鸡都没有,又说:“你想空着手回去?”
“我……”
“走,孤知道有个地方经常有野鸡,再怎么说也得猎一个回去,免得父皇不喜,你那两个兄弟两只手都拿不过来了。”沈晔自顾自说着,再次翻身上马,抬了抬下巴,示意祁连夏跟上。
祁连夏看着已经握着缰绳正盯着他的沈晔,没法拒绝,他转身把绑在树上的绳子松开,骑马跟上。
说逮一只鸡还真就只逮一只鸡,祁连夏捏着鸡翅膀看了眼手里仍想继续扑腾的鸡,又看向身旁站着的人。
注意到祁连夏的视线,沈晔笑着说:“这下就不算是空手了。”
“孤也没那么无聊,只是今日见你一人在河边,怕你又像之前那样只能和梦里的人做朋友,也算是……体恤臣子?”
“……”
原来是怕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