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后,他看到太子沈晔走远的方向,猜到沈晔多半是去看望为他挡箭而受伤的兄长。于是,他朝着那边奔去。
他看到殿下进去待了不到一会儿又很快出来,祁明琛连忙走过去,行礼道:“殿下,敢问我兄长如何了?”
慌乱之下,他竟忘了先说自己的身份,对上沈晔的视线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补充道:“家父名为祁茂,是荣国公,臣子是荣国公第二子,祁明琛。”
沈晔看了眼他手里握着的陶瓷瓶,猜想是从哪儿得到的伤药,看来荣国公府上也不全然厌恶祁连夏。
“太医已为他诊治,目前并无大碍。”
沈晔说完这句后直接离开,身边的宫人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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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琛看向紧闭的屋门。
想到祁连夏肩上骇人的伤口,几乎浸透半个肩膀的血迹,他握住手里的药瓶顿时收紧。
抬脚往屋门走去,刚走上最后一个台阶,他抬手想要去敲门,却在快要敲上的那一刻顿住。
手指微微蜷缩。
兄长一向不喜他来找他,如果他现在进去,岂不是让兄长更加不喜……可是,兄长肩上的伤太重了,他至少得看看他现在到底如何了才行。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就被兄长无视。
纠结过后,祁明琛还是敲响了屋门。
“兄长,你还好吗?”
他试探的开口。
“我带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你可不可以让我进来看看你如何了,我有些担心……”
“进。”
祁明琛说话的声音顿住。
他慢半拍地看着仍关着的屋门,眼里浮现出惊喜。
兄长今日竟然没有赶他走。
祁明琛连忙推门进去。
南郊这边除了祭祀几乎没有人在这里久待,即使有专人维护,但房门推开时还是有一点滞涩,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擦响。
他快速找到正躺在榻上休息的祁连夏,快步走过去,把金创药放在榻边的小矮桌上。
“兄长,你感觉如何了,刚才你去给太子殿下挡箭的时候我好担心,万一刺客的箭歪了点……”
“行了,我现在没事。”祁连夏眉头轻皱,不想听祁明琛这些唠叨,“你把东西送到了就走吧,我要静养。”
“我……”
没想到还是要被赶走的祁明琛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