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了一下,正要继续开口,就见祁连夏脸色柔和下来,他刚觉得奇怪,祁连夏赶人的话又来了。
“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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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琛走后,祁连夏刚才脸上的不耐烦顿时消散。
他的嘴角挑起,露出笑容来:“三七,我刚才正想找你,但没想到我弟弟突然来找我了。”
乔三七沉默两秒,尽量忽略刚才听见的赶人的话。
她说:“祁单,你还好吗?”
听到这话的瞬间,祁连夏嘴角的笑容僵住,他意识到弩箭贯穿肩头的痛很可能被乔三七感知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你呢,你没有受伤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要一想到乔三七可能会因为那股剧痛而受伤,他的脑子都有些混沌。
明白他的意思的乔三七心里轻叹一口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快:“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摔了一跤,还好啦,问题不大。”
“三七,不要骗我。”
乔三七轻叹一声,看来是瞒不下去了:“祁单,你真的很不好骗。”
“我确实摔了一跤,骑自行车的时候,但真的还好,没有骨折没有很严重,只是一点擦伤,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也不用太愧疚。”
他没有回答,只是对她依然内疚。
这份内疚没有人可以缓解,即使是她。他也不想减轻自己的内疚,他无法给她任何弥补的东西,言语在此刻也显得如此苍白。
只有内疚,只有痛苦或许可以稍微抵消掉乔三七的痛苦,即使只有一点点。
“呀,你怎么弄成这样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端着刚洗好的果盘去客厅的陈欢看过来,一眼就注意到白色裤腿灰扑扑的乔三七。
她淡蓝色风衣袖子破了两个洞,还沾了两滴干涸的暗红色血液。
陈欢连忙走过来,顺手把果盘放餐桌上。
“妈,我就是骑车摔着了,还好,没啥事儿。”
祁连夏没有错过刚才那声惊呼,他听出来是乔三七母亲的声音,那位总是和三七斗嘴又经常关心她的母亲。
“乔扁豆!”
“啊?咋了咋了?”
乔扁豆从楼上冒出个头来,看向叫他的陈欢,下一秒,注意到陈欢脸色不对,立刻快步走下来。
“唉呀妈呀,你去和人打架了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陈欢狠狠拍了下背,陈欢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