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乔三七捧着高考语文必考古诗文六十首念,语速飞快,不带一点感情,好好一首爱情诗,被她念得有气无力。
耳边除了自己念诗的声音就是其他人念文言文或历史书的声音。
“谁?”
忽然,一个陌生的男声出现在她的耳朵里。
声色冷冽,带着微弱的沙哑。
乔三七念古诗词的声音顿住,她抬头朝周围望了几眼,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没再管,继续念《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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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夏听到耳朵里一直念念叨叨的女声,眉头轻皱,忍不住出声:
“谁?”
谁知,下一刻,耳朵里的女声全部消失,甚至连嘈杂的说话声也没了。
“兄长,先生喊你。”
祁明琛拿着书册挡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对坐在后面的祁连夏提醒道。
祁连夏回过神来,看向正端坐在桌案后的教书先生,他正看着他,手上的戒尺蠢蠢欲动。
“啪——”
戒尺打在案上,堂内霎时安静。
“祁大公子,”先生的声音不高,却让人听得心头一紧,“您的神魂怕是刚从九天之外回来,是老夫讲得无趣,还是您已参透圣人之道?”
他缓步下台,摩挲着手里的戒尺。
“伸出手来。既心不在此,便让老夫来替您收魂。”
戒尺打了三下,祁连夏刚觉得事情已了,谁知先生再补了一句:“还请祁大公子今日课后抄写《大学》十遍,字迹工整,不可由他人代抄,后日授课,我亲自检查。”
听到教书先生的话,祁连夏还没觉得什么,祁明琛已惊得嘴都张大了。
“祁二公子也想抄?”
祁明琛的嘴立刻闭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摇摇头,笑道:“先生说笑了,我自然不愿。”
见此,教书先生不再说什么,冷哼一声,拂袖朝书案走去,继续授课。
“咚”
众人的注意被祁连夏吸引,只见他趴伏在桌案上,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额头冒着冷汗,捂住腹部的指尖攥得发白。
“兄长,你没事儿吧?”
祁连夏嘴唇发白,只觉得胃里像有一只手拽着他的肠子在打结,疼到发晕。
连刚走到桌案边的教书先生都被他此时的痛苦模样吓得把胡子拽掉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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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