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拽住乔三七的袖子,小声说:“喂,你月经来了你没感觉吗?”
说完,王琦扯了两张湿巾纸盖在血迹上面,反应过来的乔三七连忙把凳子擦干净。
“我真没感觉到,”她把湿巾纸扔垃圾袋里,接过王琦递给她的外套寄在腰上,“王琦,我这次一点也不痛诶。”
对于这点,她心情不错。
“行了,你赶紧让陈阿姨给你送条裤子来吧,你先去换卫生巾,我帮你接水。”王琦拿了片卫生巾递给乔三七。
“行,谢谢你啊。”
午休时间。
“冬天就是最适合吃冰淇淋的季节!”
乔三七吃着从小卖部买的冰淇淋,开心的快要飞起。
“你悠着点啊,万一待会儿痛了呢?”王琦咬了一口甜筒,提醒道。
“哎呀,千金难买我高兴,太阳这么大,我一点都不冷,更别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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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府。
“大夫,我哥怎么样了?”
站在屋里的祁明琛一见府医收回把脉的手,连忙迎上去问。
“大公子是常年饥寒落下的病根,老朽只能开些温补的药,可暂缓腹痛,往后需记得按时进膳,冷时添衣,莫要再作践自己的身子了。”
“唔”
床榻上,祁连夏头冒虚汗,只感觉腹部像被铁锤狠狠砸过,比之前在学堂时痛了不止百倍千倍。
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躺也躺不住,只能蜷作一团才得到一丝缓解。
府医看着祁连夏的状态,颇为惊异:“大公子痛成这样,倒有些像……”
“像什么?”祁明琛问。
女人来月事的样子。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府医连忙收起心思,微微躬身,道:“二公子,老朽先去差人熬药,好早些缓解大公子的痛症。”
“你去吧。”
得到祁明琛的应允后,府医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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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日的课还未授完,祁明琛只在院里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祁连夏躺在榻上,几乎躺了一整天,连单为偷偷来给他上武课都无法坚持下去。
“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腹痛这么严重?”
单为看着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祁连夏,他可不认为这位练武奇才就这样被他几招打趴下。
“……不是胃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