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个考官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心中却翻涌着疑惑。
什么?
为什么那个考官要说我运气不好?我明明运气很好啊!虽然受了伤,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但我也得到了所有令牌,五十多枚,足够通过第一轮了。
难道是考官在跟我开玩笑?
不可能,考官不会那么无聊,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大汉的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考官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不是赞赏,不是惋惜,而是一种……怜悯?
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可怜我?可怜我什么?
我得到了所有令牌,我是胜利者,我有什么好可怜的?
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难道,附近还有人?
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围的森林,同时放出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月光下,古木参天,枝叶繁茂,虫鸣声声。他仔仔细细地搜索了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每一条树干的背后。
没有,什么也没有。
方圆数百米之内,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修炼者的气息。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可能有人,要是有人的话,我不可能发现不了。
我的神识在同阶中算是顶尖的,除非对方是化神中期,否则不可能瞒过我的感知。
而化神中期的强者,谁会躲在这种地方?他们早就去抢夺令牌了。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他的对面,一棵粗壮的古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青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战甲,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峻,目光平静如水。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树,一块石头,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大汉的后背涌出一层冷汗,手心满是湿意。
他完全没有感知到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波动,甚至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的时候,神识依然没有捕捉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