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像不存在一样,但他明明就站在那里。
大汉的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锋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一直都在这里。”
大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直在这里?
那他岂不是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从耳环男偷袭,到瘦高个反水,到矮胖子隐藏实力,到他将计就计——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人看在了眼里?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如果这个人刚才出手,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苦涩:“所以,你都看到了?”
林锋点了点头,将他看到的一切一一说了出来。
从耳环男半夜起身,到光头大汉反制,到瘦高个背后捅刀,到矮胖子隐藏实力,到光头大汉将计就计——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他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嘲讽,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大汉听完,沉默了很久,脸上满是苦笑,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个鼓鼓的储物袋,里面装着五十多枚令牌,是他用智慧和勇气换来的。
可现在,这些令牌,都不属于他了。
“我认栽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令牌给你。”
他解下腰间的储物袋,朝林锋扔了过去。
林锋伸手接住,打开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令牌,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他有些意外,抬头看着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不坚持一下?也许你能跑掉呢?也许你能打赢我呢?”林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大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伤不轻,真元也消耗了大半,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你,坚持也是输,又不是生死搏斗,何必自讨苦吃呢?打输了,伤得更重,还不知道要养多久,认输了,至少还能体面地离开。”
林锋看着他,眼中的欣赏更浓了。
这个人,有勇有谋,能屈能伸,知道审时度势,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莽夫。
他点了点头,将储物袋收好,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大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大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