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口气。
“要是丹心在就好了,我应付不来这种人,只有她那嘴皮子才能镇得住场面。”
“夫人想怎么做尽管吩咐,小人虽不比丹心伶牙俐齿,但应付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定能将阿禾平安无事地带回来。”
“带回来吗?”许桂低声重复,旋即对着云袖嘱托道,“你先不要答应或拒绝,我派几个小厮带着礼品同你一起跟着她嫂子回去一趟,记得亲自问过阿禾的意思再做决定,若她愿意离开我们也不好强留,可若她愿意留在府里则断断不能遂了她兄嫂的意。”
“是。”
云袖领命离开,还没走几步却被许桂叫住,她将手中的符纸和香交给云袖,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放她离开。
她这一去就是一日,直到太阳快要西沉才回到王府,彼时许桂正坐在院子里看医书。
阿禾一进凝晖轩便扑到她脚边,哭着道:“小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夫人了呢!”
云袖连忙将她扶起,笑着安慰:“你可别再哭了,不然刚束好的头发又要散了。”
许桂放下医书起身,轻声道:“阿禾还没用晚膳吧?我特地吩咐了厨房给你们留些饭菜,有什么事都等用了膳再说。云袖,还不快带她去。”
“是,夫人。”
两人再次离开,等云袖回来时只有她一人了。她上廊进屋,站在刚进门不远处转述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小人到阿禾家里时她正被锁在柴房,她那兄长嫂嫂是打着聘礼的主意,不然他们也不会舍得替阿禾出赎身钱。小人按您说的将比富贵人家还多一倍的聘礼折成银钱给了她兄长,那人立刻高高兴兴地放了人,就连交代给他的事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不过夫人您真的相信他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真的没问题吗?”
“流氓还要泼皮治。”许桂放下笔勾唇自信一笑,“我相信要不多久我们就能听到事成的消息。”
“丹心这些日子的活先让阿禾顶了吧,你一个人太累了。”
“是。”
一晃过了五六日,丹心还是没有醒来,一直照顾她的小秋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惹得阿禾心疼不已,总是自作主张地揽下小秋的活,让她好轻松些。
许桂也是着急不已,她这些日子一天三次替丹心把脉,脉象一切正常,可丹心就是醒不过来,她也曾怀疑自己的医术让别的医师来诊治,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