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照顾丹心,她还把自己的亲传弟子忍冬从义庐叫了过来,让她和小秋一起守着丹心,以免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高长恭一日比一日忙,总是不回家,许桂也习惯了。
一日中午刚用过午膳,许桂正在院里教忍冬习字,高长恭忽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蹙着眉道:“阿禾呢?”
正在屋里打扫的阿禾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跑了出来,口中应道:“小人在这里,王爷找小人是有事吩咐吗?”
“你…”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忽然闭了嘴,脸上满是纠结。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云袖人未至声先到,在踏进院子后生生忍住,对着高长恭行礼问好。
高长恭点点头回应。
一时之间,院中所有人都看着云袖等着她的下文,她脸青了红、红了白,最后憋出句:“丹心情况有些不对,夫人可要去看看?”
许桂知道她在撒谎,也明白她真的有事找自己,便附和着猛地起身,告知忍冬要在院子里将这篇字写完才能离开后疾步离开院子。
两人走到一个角落默契放慢脚步,云袖在她耳边小声道:“夫人,阿禾她兄长和嫂嫂死在了原先的家里!”
许桂大吃一惊,极其不解道:“怎么会?我不是让他们悄悄搬走了吗?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会在原先的家里?还有我不是派了许多小厮守在他们新家外吗?怎么没人来报告这两人离开了?“
“他们两个觉得走得匆忙,家里的床板和衣柜都还能卖些铜钱,竟然趁半夜偷偷跑了回去,甚至还光明正大地叫来了货郎。那些等着报仇的术士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就冲进他们家里将两人一顿毒打,等发现时地上的血都凉了。”云袖顿住,瞥见她脸色不对,忙补充道,“小人已经罚了那些守家小厮,每人打了二十大板。”
听完全部的许桂只觉哭笑不得,她给两人足够的银钱,派人每日给他们送需要的东西,等过了风头便将他们送出城,结果这两人就这样贪财,还白白丧失了性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许桂对他们,还有阿禾有些愧疚。她又想起方才高长恭的欲言又止,猜出他也是来说这事的,只是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出口。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云袖低声回:“周围街坊邻居报了官,两人的尸体都被抬到官府去了,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夫人,眼下怎么办?”
“不要轻举妄动,你只当不知道此事,后面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