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高孝瓘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轻声道:“你进宫陪皇后娘娘一些日子吧,近些日子府中无事,有我在便好。”
第二日上午许桂便向宫里寄了封信,接她进宫的马车下午就停在了乐城公府外,她带着云袖和丹心进了宫,仍旧住在显阳殿的偏殿。
得到消息的高宝德用了午膳便在殿外等着,任谁说都不肯入内,好一个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姐姐!”
“宝德!”
几人终于碰面,高宝德一把抱住许桂,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她率先邀功道:“姐姐可有看到我让人送去乐城公府的抄录的医书?那可是我一笔一划写得,姐姐觉得怎么样?”
许桂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额头,笑着道:“你当我猜不到那是殷儿替你抄的?就算他抄的再像我也能分得清你俩的字迹!”
高宝德吐吐舌头,毫不心虚,许桂继续道:“我没让你再重新抄一遍已是万幸,你竟然还敢主动邀功?可真是愈发胆大妄为了。”
“错了错了,姐姐原谅我好不好?”高宝德轻轻扯着她的衣袖,不停地摇晃撒娇,许桂无法只好揭过此事,笑着同她回了屋。
两个小姐妹还没来得及好好叙旧,李祖娥便派人将许桂叫走了,高宝德纵使不愿也只能放手。
“桂儿来了,快坐过来。”李祖娥指着手边的空位热情招呼,脸上灿烂的笑容将略显憔悴的气色冲淡不少。
许桂一坐下便神情严肃道:“娘娘是不是没有谨遵医嘱?太医开的药可有按时按量地喝完?”
李祖娥抬手轻抚她的发顶,笑着解释:“桂儿,我身子无恙,面色憔悴许是因为这些日子没有睡好。”
“娘娘有烦心事?”
李祖娥轻叹一声,随意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陛下这些日子酗酒越发严重了,只要清醒着便要喝酒,劝也劝不住,我怕长久往后他的身子受不住,只好一得空便陪着他,只要他喝酒便劝他。”
“桂儿,若有机会你也要劝劝陛下别太过酗酒,看在神医的面子上陛下兴许会听一些。”
许桂撇着嘴玩笑道:“若是娘娘的话陛下都不听,那我劝也是白用功。”
闻言李祖娥并没笑,反而神色复杂地反问:“你当真这样觉得?”
许桂见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