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一身着锦绣华衣的中年男子从对面走出来,摆手安抚表演看到一般的观众们。
“怎么回事啊,这鲛人表演怎么看到一半就没了?”
“是啊,鲛人呢?”
宋盈星瞪了身旁说这话的人一眼,想要开口却被苏绰英拉住了,“先听听他怎么说。”
“这鲛人表演啊,今天的只是前菜。大家也看到我们河上楼这美艳鲛人的身姿了。明夜,大家再到河上楼,我们河上楼会在三楼备上上等雅间。愿为鲛人挥洒千金并且力压众人者,可与这美艳鲛人共度一夜良宵。”
河上楼掌柜侃侃而谈。
宋盈星猛地拍到围栏上,朝着对面大喊,“你们河上楼难道就是花楼不成?海里的鲛人怎么就成你们的商品了。”
“姑娘此言差矣,海中鲛人向来神秘。这鲛人为恶人所捕,被河上楼救下。鲛人为报恩情,便留在河上楼表演。而我们河上楼为回馈各位主顾,才安排了如此良机。不论男女老少,包括姑娘你,明日都是可以竞价的。并且价高者如若慷慨,愿意与人分享,那也是可以的。”
“冠冕堂皇,人面兽心。”宋盈星低声怒骂,想要再开口为鲛人讨公道,却发现周围的人开始攻击她来。
“哎呀,姑娘明日若是想要救下这美艳鲛人,尽管出钱便是,人家说了,价高者得。”
“就是,在这里装什么装。”
“走走走,去入口再换点灵珠去。”
……
宋盈星看了看周围的人,要么一脸冷漠,要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恶心极了。
宋盈星想要再说话,却先被周围的人给用言语拦住了。恰好对面也来了人到掌柜身边,掌柜招呼了两句打发了众人便急冲冲离开了。
宋盈星咬着牙猛拍到围栏上,随即转身朝着旁边的人,“你怎么都不帮我说句话呀!你就这样看着他们明目张胆地作恶吗?”
宋盈星连问两句,对面的人却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一直仰着头向上看着。
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河上楼的顶层站着一个戴着斗篷和面具的黑衣人,乍一看把她给吓了一跳。
随即刚还在三楼的掌柜来到了那人跟前,卑躬屈膝,仿佛被训斥了两句,连连点头,身子越压越低。
看来这人才是河上楼背后的老板啊。
黑衣人转身进了四楼的房间,掌柜则是从四楼望下来恶狠狠地瞪了宋盈星一眼,像是在怪她坏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