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掌柜的从四楼走下,明显四楼的楼梯入口处是有人把守的。
“嘿!”宋盈星叉腰,余光却看见身旁之人双拳紧握,目露凶光,起势纵身就要往上面跳去,她忙将人抓住,“唉唉唉,先别冲动!”
“让开。”苏绰英挣脱宋盈星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就要往前。
宋盈星忙将人往楼梯处拽,一边拉人,一边安抚,“咱们从长计议。”
宋盈星把人拽到楼梯转角处,掌柜恰好从上面走下来,双方互相斜睨了对方一眼。掌柜的开门做生意,又才被骂,便没有多与宋盈星争辩计较,走下楼梯。
身后的小厮跟在后面小心询问着,“掌柜,那明晚鲛人还要竞价吗?老大是不是想把鲛人留给自己啊……”
“闭嘴。明日按刚才说的办,一定要最后大赚一把才是。”掌柜一扫刚才在四楼奴颜婢膝的模样,说话硬气极了,边说边拉了一下自己的外衫,挺直腰板走了下去。
僵持在楼梯转角处的两人,终是宋盈星占了上风,把人拉下楼梯,走出了河上楼。
“放开!”苏绰英白了宋盈星一眼,嫌弃地怕了拍自己的袖子,走到一边。
宋盈星不计较他的冷言冷语,他就是口嫌体正直。她追上去,边走边笑着抱拳躬身感谢,“看不出来呀,苏公子。人狠话不多,抬手就是干。我心领了哈。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你要是贸然出手会吃亏的。”
苏绰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但在宋盈星说完之后还是看过来一眼。宋盈星心想他还是能听进自己的话的。
走远后,宋盈星继续对苏绰英说到,“刚才鲛人明明就在求救。我们想个办法救鲛人吧!明晚河上楼要竞价鲛人,那我们提前去把鲛人救走,让他们买卖空气去吧。你看怎么样?”
苏绰英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回到,“好!”
“可是怎么救呢……”
说话间,二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旁边的河面,又看向远处伫立在河面上的河上楼。
鲛人自水中出来……二人对视一眼,确认鲛人便在河上楼下面的水里。
他们沿着河边来回走了一圈后,就近找了一家野店住下。
苏绰英问宋盈星要了她白天在小男孩儿那儿买的闭气珠,决定天亮便下水去找鲛人。
一夜很快过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已经来到了河边的隐蔽处,这里离河上楼比较近同时又有一片芦苇荡。
二人商量好,由苏绰英下到河里去找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