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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一步的话根本就是用来敷衍一下其他人的。离开厅堂后,宋盈星被拉着穿过月亮门,丢到了墙上。
    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红痕甚是醒目,这家伙下手真重。宋盈星怒问,“你干什么?发什么癫?”
    树上的蝉仿佛看热闹的好事者,聒噪不堪,令人心烦意乱。
    苏绰英捏紧拳头嗫嚅了两下,颇为无奈地低声恶问到,“你今天吃什么了?把肚子吃坏了!”
    “我吃什么了?大家吃的都一样啊……我……”宋盈星一时脸红,有些难为情,捂了捂肚子,“没有感觉啊……”她捂住脸想要逃走,又被按了回去。
    “下腹,后腰,还有……都在疼。你确定你没事?”
    苏绰英的嗓子仿佛含着冰渣,声音又寒又碎,粉青面具仿佛都要被烧红了一般,额边细汗隐约可见,指节泛白。
    “……啊!”宋盈星猛叫一声,登时捂住嘴巴,又摸向小腹,面红耳热,转头就跑,往卧房冲去。
    她提着裙子快步奔走,身后的人一手攥拳,另外一手放在了小腹之上死死抓住衣服,手心汗水迅速将掌下青衫浸湿。
    宋盈星一溜烟跑走,路过假山时全然没有注意到后面装作望风景的三个人。
    做贼心虚的三人密室石门一样整齐转过去,东张西望,眼神飘忽。
    路不羁:“贵府这个后花园真不错啊,蝉也叫得跟唱曲儿一样。”
    沈闻卿:“是啊。”
    宋言斌摆手,“哪里哪里。”
    ……
    卧房内。
    宋盈星将衣裙一脱一穿,已是浑身热汗。
    初来乍到的,她一下子把这事儿给忘了。应是昨天落水受了寒,才会月事一来就这么痛的。
    好在还只是刚开始出血,不至于已经浸染到裙子外面。
    女人可真辛苦,古代还没有卫生巾。
    她沐浴完后用上秋葵拿来的月事带,换了身衣服出去。
    到处不见苏绰英踪影,直到来到他的房间,敲门进去,只见他端坐在桌边,脖颈上全是细汗,后背已被浸湿一片。
    苏绰英视线从宋盈星脸上一路往下,落到她的下腹,“你这究竟受的是何种内伤?怎疼痛如此怪异,如同刀绞,但又……”
    宋盈星放下手里的托盘,坐下来,倾身过去,“但又怎样?”
    “如同刀绞,但又摸不清这刀子确切在何处。故此……一时竟不知如何调息止疼。还有这后腰,腰斩之刑,不过如此。”
    “哎呀,苏公子总结得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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