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星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汗水将浑身的衣衫都浸湿了。
她忙拉下自己左肩的衣服,原以为肯定会看到触目惊心的景象,但却发现肩上一片光滑白皙,就连那两个针眼儿般的窟窿眼儿都不见了。
她甚至发现就连右手被石头划开的伤口也不见了,左手指尖轻轻触了触右手的手心,手心上竟连个疤都没留下。
“难道都是梦?怎么可能……”宋盈星又扭头看了两次肩膀,将信将疑。
“小姐,你终于醒了!”秋葵端着一盆水进屋来。
“昨……昨晚?”
“昨晚可真是太可怕了,小姐险些就被怪蛇咬走了……”
宋盈星一边擦洗身体换好衣服,一边听着秋葵绘声绘色地讲昨晚的巨蛇还是如何被降服以及自己是如何被治疗的。
由于要见到外客,秋葵给宋盈星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这才来到宋父房外。
宋父几个月前染上邪毒久治不愈,实则是邪祟上身,小说中二位首阳派弟子过来正好将宋父身上的邪祟祛除,宋父身体往后便渐渐恢复了。
她理了理新换上的衣服和头发方才走进屋中,除一人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挪开眼外,其余人都眼前一亮,又惊又喜。
喜的是宋盈星身体恢复活蹦乱跳地站到了眼前,惊的也是她竟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并且一身装扮与往日大不相同。
一身黄色衣衫,外罩透纱裙,纱裙上绣有白色小花,腰束浅绿色腰带,头上简单戴着一朵黄色小花,另簪一只梅子青玉簪。屋外蝉鸣声声,夏日炎炎,她这一身出现,仿佛为屋中带来一股清凉,也添了一丝明媚。
宋言斌率先上前,先是拉住她的胳膊,后又绕着宋盈星转了两圈,口中只道一个“怪”字。
“我穿得很奇怪吗?”宋盈星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心想是不是穿得与原主风格太不像了,毕竟这身衣服是她从衣柜最角落的地方挑出来的。
“啊,不,哥哥是说妹妹竟一夜之间身上的伤都全部恢复,这也太神奇了。一定是苏公子和沈姑娘相助,不贵是首阳派的弟子。”宋言斌拉着宋盈星近前,“二位如此相救家父和舍妹,言斌感激不尽,定当铭感五内。”
沈闻卿和苏绰英对视一样,眼中皆闪过疑色,但都按下不表。
“当然,妹妹今日打扮也确与往日不太一样。但无论怎样打扮,妹妹天生丽质,都是最好看的。”宋言斌丝毫不吝啬在首阳派掌门之女和扶风城世子这样的人物面前夸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