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嬷嬷说毒解了之后浮肿会慢慢消的。等你好了,肯定比村里那些姑娘都好看。再说了——”
他把那把削好的桃木梳从怀里掏出来,轻轻放在周小红的手心里,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点木屑的香气,“即使你一辈子这样,俺也喜欢。这把梳子我削了这么久,就是想着你用。你收下,好不好?”
周小红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桃木梳。梳齿每一根都磨得圆润光滑,梳背上歪歪扭扭地刻了一朵小红花。
她轻轻把梳子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着秋生,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轻很浅,像是冰封的河面被春风融开的第一道裂口——小心翼翼的,却藏着汹涌的暖流。她用力点了一下头,把桃木梳紧紧攥在手里。
秋生看着她点了头,咧开嘴笑了,笑得憨憨的。他站起来想说什么,结果一起身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捂着额头又忍不住笑。
院子里所有人都笑了,秋月笑得直拍大腿,山根笑得差点把茶碗摔了,若若靠在门框上,也轻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