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山羊胡捋了捋胡子,语气从郑重变成了通情达理,“小郎君你救了我女儿,我们感激不尽。但你碰了她的身子,就得对她负责。按规矩,你应当娶她为妻。我们也不图你什么——聘礼意思到了就行,以后就是一家人。”
那个姑娘被她娘抱在怀里,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轻轻发抖。
若若听到动静从后舱走出来,赵长风也从船舱里出来。
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一幕,谁都没有急着说话。
赵峰趴在船舷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虽然年纪小,但跟着爹娘经历过那么多事,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他扯了扯赵林的袖子,小声问:“二哥,这人是不是讹上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