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天进空间消耗了不少心神,又或许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累了,安安静静地蜷着,没再踢腾。
赵长风的手臂一直环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即使睡着了也没松开。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赵晓静的声音叫醒的。
“娘!爹!快起来!山根叔和秋月婶送红鸡蛋来了!”
若若睁开眼,赵长风已经翻身坐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山根和秋月成亲才多久,送什么红鸡蛋?
等两人穿好衣裳走出正屋,就见山根端着一个竹篮站在院子里,秋月站在他旁边,脸上红扑扑的。
竹篮里装的不是红鸡蛋,是满满一篮子新鲜的桑葚,紫黑紫黑的,颗颗饱满,还带着晨露。
“嫂子,长风哥,”山根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挠了挠后脑勺,“后山桑树上的,秋月一早去摘的,说嫂子怀着身子,吃这个好。”
秋月在山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明明是你非要爬树摘的,差点摔下来,还说我。”
山根嘿嘿笑了两声,没反驳。
阿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笑着说:“桑葚好,我给嫂嫂熬桑葚粥去,补血养颜的。”小静已经踮着脚尖从篮子里抓了一把,吃得满嘴紫黑,冲秋月竖了个大拇指。
若若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忍不住笑了。她对赵长风说:“你看看,都不用我操心,这一院子的人个个比我还上心。”
赵长风揽住她的肩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没说话,嘴角却是弯的。
吃过早饭,赵长风套了骡车,带着山根去县城。
他走之前把梁石叫到一旁,交代了几句——若若和阿兰都怀着身子,家里的事让梁石多担待些,这个时候,再让其他人进到院里,他不放心。
还有,让他看好四个孩子,练功不能落下。
院墙四周的门闩,赵长风已经检查过了,但夜里还是警醒些。
梁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等赵长风上了骡车,他才开口说了句:“早去早回。”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主子放心。”
赵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鞭走了。
若若目送骡车消失在村道尽头,转身回了院子。
阿兰正坐在枣树下缝小衣裳,小静在旁边帮她穿针。
若若在她们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拿起自己缝了一半的虎头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阿兰:“阿兰,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子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