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一听,赶紧抬头看他。
“怕不要紧。”赵森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怕完了还能跑,那才是本事。你今天扎马步的时候,心里想的那个东西,记住了,别丢。”
“知道啦,大哥!”
赵林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又出现了光彩。
赵森直起身,看了一眼井沿上的木勺:“赶紧喝水,喝完上学去。回来复习功课。晚上吃饭前还有一场要练。”
听着他的话,赵长风含笑点了点头,今日他要上山砍些竹子回来。
傍晚,赵长风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骡车后面拖着二十几根碗口粗细的毛竹,几个孩子看见了,赶紧帮忙,把竹子一根一根卸在院子墙角,梁石山根跟着削竹子搭木桩,一直忙到天黑透。
吃过晚饭,林若若在灯下缝护膝。
她针线不好,就把空间里的缝纫机搬出来了。
反正她的房间,没人敢随便进。
赵长风在家里说了,他们的房间,敢擅自进入者,杀!
若若先把旧棉袄拆了,棉花铺得厚厚的,外面裹两层粗布,再用缝纫机细细地缝上,针脚又密,看着很不错,若若满意地笑了。
接着,就被旁边的赵长风揽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个遍。
谁让她笑起来,那么好看呢?!
两人一阵温存过后,若若继续做护膝,赵长风坐在她旁边,拿砂纸打磨木刀。
四把木刀,长短不一,最长的给赵森,最短的给晓静,刀柄用布条缠了防滑。砂纸磨过木刀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若若。”赵长风忽然开口。
“嗯?”
“今天赵峰差点坚持不下来,我让山根那天晚上的事逼他。事后我心里梗了半天——他毕竟才五岁。”
赵长风把砂纸放下来,转着手里的木刀,“我知道我没做错。但梗还是梗。”
“你以为我教赵林近身格斗的时候不手软?”
林若若咬断线头,把缝好的护膝翻了个面,仔细检查了针脚的牢固程度,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今天教他怎么倒地——左肩着地、顺势翻滚、卸掉冲力——他第一次没做好,肩膀磕在硬地上,闷响了一声,他自己爬起来说娘没事不疼。七岁。他跟我说不疼。”
她把护膝放在桌上,“他当然疼,但他不想让我心疼。赵森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今天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