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风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住。这一次握得更紧。
“所以我们才要教。”林若若看着他,“教到他们不用再拼命,也能保护自己。”
赵长风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贴着自己的掌心,然后松开了。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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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赵家院子里再也看不到三个孩子天黑之后还在外面疯跑、上树捉知了、下河摸鱼的场景。
中午,骡车必定到家。
吃完午饭,若若就开始教他们认药材,带他们上山挖药材,熟悉药性,通晓医理。
傍晚,山根带着先扎马步,扎够一刻钟;再分项练,之后,晚饭后再补功课。
十天之后,赵峰的马步从一刻钟撑到了三刻钟。
赵林的身法步开始在院子里跑出一道道弧线,林若若在后面追着纠正他落地的姿势。
赵森的追踪课从辨认足迹开始——干土、湿土、沙地、泥地、碎石地,每一种地面上人走过、跑过、拖拽重物留下的痕迹都不一样——然后是气味追踪,再然后是反向追踪,也就是被人追的时候怎么覆盖自己的踪迹,怎么留假记号,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给同伴留暗号。
就连最小的晓静,也学得有模有样。
私塾的夫子第三天就来家里问过情况,听说赵家要孩子们每日习武之后,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赵森手腕上还没拆的布条,说了一句“强身自卫也是正事”,没有再多问一句。
赵森落下的功课一样没少交。策论他第三天就交上去了,夫子批了四个字回来:有骨有节。
一个半月后,王朗又来了。
这一回他胳膊上的吊带已经撤了,走路时左臂还不太利索,但脸上的青紫全消了,整个人看起来又是那个让十里八乡人贩子闻风丧胆的王捕头。
他带了两条鱼来,往灶房一放,也不客气,自己在院子里搬了个马扎坐下来。
“王若曦的案子判了。流放。”他说,“那两个一直没找到的孩子,有消息了。一个在江南一个盐商家,另一个在临省一户农家。两个孩子都还活着,临县的衙役已经在安排接人的事了。”
赵长风和林若若对视了一眼。林若若放下手里的活计,从灶房里走出来。
“赵森知道了吗?”
“还没说。他在哪儿?”
“屋里补功课。他每天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