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看向冯凝珍，眼神里多了些外人看不懂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道。
“大嫂，我说我没有，恐怕你也不会相信，你想说什么呢？反正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已无脸面，你想说什么就一口气都说了吧，不用卖关子。”
冯凝珍听到后，微抬下巴，铿锵有力道。
“行，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吧。你先前鼓动燕晟同我和离，无非是因为你觉得你地位不保。可为什么地位不保，显然大家都清楚。李弟妹带着鹄儿的回归，冲击到了你二房少奶奶的位置，同样还有子祯、韶盈嫡出子女的位置。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为了孩子豁出去自己的命都可以，我能理解你的初衷。但同样，你要护着你的儿女，我也要护着我的儿女，李弟妹也有自己的儿女要保护。”
一旁的李皎月愣了愣，怎么还有她的事？她想插言，却不知道这个关口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听着冯凝珍一字一句道。
“现在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解决你们两人之间不能和平共处的问题。”
“什么？”
“那就是让二弟兼祧三房。父亲膝下早年还有个庶子，英年早逝，便让二弟替三弟娶妻，祧起三房香火吧！这样，大家膝下的孩子都不会沦为庶出，你们也都是各房头的正经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