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燕子衍表情淡淡,甚至还能反唇相讥道。
“是你生的吗?那不是我娘生的吗?再说了,不想生我,那你别睡女人啊。”
他这混不吝的话,彻底惹怒了燕晟,
“你……”当下就要指控。
可却在下一秒被实在忍无可忍的冯凝珍出声制止了。
“够了,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一声呵斥,不管是燕晟还是燕子衍,都瞬间收敛了之前针锋相对的一幕。
紧接着,冯凝珍看了眼倚在柱子上迎风落泪的妯娌,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妯娌今日这样露脸,若换成是她,羞也羞死了。
随后,她目光又落在丈夫燕晟身上,目光尤其复杂。
多年夫妻,纵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怎会没有感情呢?
当年嫁入国公府,丈夫英俊潇洒,是京中不少闺秀小姐们心中的好儿郎,她却嫁给了他,婚后自然一颗芳心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就连她也没想到,婚后连纳妾都不曾的人,居然在成亲七年后,老房子着火,痴恋上了弟弟的青梅竹马兼遗孀?
这种种不可思议,甚至让冯凝珍午夜梦回都在思索,丈夫到底是在二弟失踪后才爱上弟媳的,还是早在他们二人尚未成亲前,又或者在他们成婚那七年里的某一个瞬间,爱上弟弟的青梅竹马?
此种纠结甚是难言,直到如今,她已经懒得去思考丈夫是什么时候爱上妯娌了。
罢了,日子还得过,她儿子身上不能拥有不孝污名,如妯娌当真和燕晟断了瓜葛,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做出对儿子不利的事情,她必须得稳住这‘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对阮绮说。
“弟妹,扪心自问,你鼓动燕晟要同我和离,当真是你觉得他真的办不到,才故意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吗?你确定不是在赌?赌他可能会和我和离,再娶你?”
她话音刚落,一旁燕晟冷漠的话就传了出来。
“你若是要说这些讽刺的话,那大可不必,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负心薄幸,不关旁人的事。”
“你给我闭嘴,现在没有你的事儿,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冯凝珍斜睨了他一眼,眼里少了些往日的复杂留恋,却多了些厌恶,可见两人曾经的夫妻之情,早在先前他扬起手试图掌掴冯凝珍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这时,阮绮也明白了大嫂有话要同她讲,她深吸一口气,先对燕晟说了句。
“烦请大哥你先不要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