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衍阴阳怪气道。
“还能为什么呀?不过是某人二少夫人的位置不保,又瞧上世子夫人的位置了。真是令人作呕,若真是一对璧人,何需名分。我做主,允二叔母来我大房做个贵妾,好成全你和我父亲感人至深的真挚爱恋。”
一旁的阮绮这下子再也忍不了这种羞辱了。
“燕子衍,你未免太猖狂了?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燕子衍冷笑道。
“长辈,你也配?一对男盗女娼的货色,还有脸在我面前装长辈?是我太给你脸了,是吗?”
阮绮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她下意识看向燕晟。
燕晟抿了抿唇,看向燕子衍的目光逐渐泛着冷意,可他还没说话呢,就见燕子衍声音幽冷。
“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说什么?我的软肋是我娘,可你的软肋是这个女人和那对杂种。我娘若少一根汗毛,我便叫二房片甲不留,绝不出虚言。”
一旁的燕国公夫妻看着针锋相对的两父子,国公夫人柳青秀痛惜道。
“唉,造孽啊,造孽啊,早知如今,当初便是国公府绝嗣,也绝不会叫老大兼祧二房啊……”柳青秀看着父子相残这一幕,恨不得晕厥过去。
这时,燕开霁再也忍受不了当下的场景,暴喝一声,质问长子。
“老大,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说,否则休怪我将你赶出府。”
燕晟迟迟不语,一旁的燕子衍添油加醋道。
“他哪敢说自己痴恋弟妹,却见二叔回府另立妻室,便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想我娘让出正妻之位,给他的心肝宝贝腾位置。”
一番冷嘲热讽,叫阮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旁的燕旻更是抬着一只受伤的手,看向自己的妻子,轻声询问。
“绮儿,可有此事?”
阮绮脸上慌张,下意识反驳。
“大房的事,我哪里会知道?”
燕旻叹了口气,声音逐渐变得飘渺。
“我竟然有些后悔我回来了。”
阮绮一听这话,当下急了。
“燕旻?”
燕旻深深的看了眼她,语气说不出来的复杂,道。
“当日我回青萝苑,在衣橱里看到的那些男装,误以为你是为我做的,其实是你为大哥做的衣服吧。”
霎时间,阮绮脸色极度难看,她嘴巴张了又张,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随即,燕旻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