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这些年,你在府里同大哥早已是有实无名的夫妻,那为何当日你愿同我……”他未说出口,可彼此都知道是什么事。
他顿了顿,又吐出一句,“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
这下子,阮绮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心里是有你的,我们青梅竹马相伴多年,又嫁给你,怎会没有你?可是……可是当年成婚不久,你就战死沙场,我娘家后娘当家,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听从公爹婆母的话,同大哥兼祧,只是我也不知道后来又怎么爱上了大哥。我之前说要大哥的正妻之位,是深知大哥根本做不到,想要他彻底死心,我也不知道居然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阮绮情绪激动,语无伦次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但在场的众人却都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确实是她鼓动了燕晟,但根本目的是了解燕旻,觉得他做不到和离,故意给他出了个难题,叫他知难而退。
可谁曾想,燕晟还真去做了,只是很不巧,事情被燕子衍知晓了,以为是阮绮教唆燕旻休母不成杀妻,一下子就惹怒了他,才惹出今日这番羞辱。
另一旁的燕晟也咽下心头阵痛,苦涩道。
“都是我的错,不关绮儿的事。”
“唉,你们这些孽子,当真是要气死我啊。”燕国公厉声大骂道。
一旁的燕子衍看到这一唱一和的,不但没有半分歉意,还鼓起了掌,怡然自得道。
“啧啧啧,可怜这对逼人,在我这大恶人的针对下,劳燕分飞,我瞧着都感动了呢。二叔,不是我说,你当初死就死了吧,怎么还带诈尸的呢。要不是你,二叔母还好好当着她的二少夫人,也不会被逼急了觊觎我娘的位置。她不觊觎我娘的位置,我也不会想杀了她。所以啊,这一切都怪您啊,怪您不但没死,还另置妻室带了回来。这个家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您的责任。”
燕旻听到后,顿时没好气道。
“合着你喊打喊杀,都是我的错咯?”他对这个大侄子心情更为复杂,任谁听着自己侄子喊自己妻子一口一个贱妇,心情也不会多好,因此,他忍不住带着恶意道。
“你这少教养的模样,到底是谁教导的?当真需要人好好教教。”辱及个人教养,往往是在羞辱其父母。
可哪知燕子衍这个混不吝,似笑非笑道。
“二叔,可曾听过养不教父之过,我这爹啊,从小就被您名义上的儿子女儿霸占着,哪里得空教导我啊?我有爹似无爹,不行二叔给我当爹好了,也好教导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