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燕子祯实在是忍不了堂弟的言语讥讽,斥责道。
“子衍,你太过分了,大伯什么话都没有说,全是你在胡言乱语。这些年,你对大伯从无孝道,见面就要暗讽几句,这是你为人子的本分吗?”
这话说完,李昭雁瞬间看向燕子衍,她深知驸马性情,这话若是旁人来说,驸马许是还会反思一二。可轮到燕子祯这么一个利益既得者,他绝不会轻言放过。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燕子衍表情古怪上下打量着燕子祯,随后嗤笑道。
“是呀是呀,我这个不孝子的存在,不就更能突出你这个孝子了嘛。堂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才对。就是不知二叔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得到堂哥发自肺腑的感谢呢?”
燕子衍的讥笑,叫燕子祯张口结舌,只觉得耳后传来一阵烧得他面上滚烫的热浪,叫他心中羞恼极了,可偏偏只有他自己知道堂弟说的话并非虚假,因为仿佛被人看重了内心最隐秘的心思,这一刻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向面前的堂弟,生怕对方看出他的心虚和胆怯。
然而,他僵在原地,一旁的燕晟实在忍无可忍,怒喝一声。
“够了,你眼中无父,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这也是我的错,可你何必要把子祯扯进来?”他语带埋怨。
这要真是孩子,指不定就被父亲偏心眼的话说破防了,可燕子衍还真就表情玩味。
“在我面前表现父子情深呢?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啊!”说罢,他还鼓起了掌。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燕晟皱眉道。
“我怎么了?我跟我父亲交流感情呢,这是我们父子俩独特的亲近方式,可堂兄非要莫名其妙插一脚,指责我不孝,我都没说堂兄什么,父亲又为了堂兄责怪我。天见可怜的,没爹疼的儿子就是惨,唉。”燕子研究假模假样叹息着,旁边的李昭雁也顺势替他搭戏台子。
“子衍,不要伤心,虽然你父亲不疼爱你,疼爱别人的孩子胜过你,但你还有你娘呀,还有你祖父祖母的疼爱。你若不介意,我把我燕爹爹分给你,想必鹄儿不介意将燕爹爹分给你作父亲的,这样你也有父亲疼爱了。”
她跟着一唱一和的,好似真可怜燕子衍没有父亲疼爱,口口声声说要把继父分给燕子衍,一下子叫燕晟牙疼起来了。
他说呢,儿子怎么好端端跟旻弟的继女走在一块了,感情是一丘之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