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祺,赵世兄去得早,你长于国公府后院,养于妇人之手,这对你的前途来说,并不可取。况且,你的几位叔叔们,英勇过人,这些年来也立下不少功劳,如今你的世孙之位看着无人觊觎,可那是因为赵世叔尚存,若有朝一日,世叔故去,你又该何去何从?”
朝廷是立了赵伯祺为世孙,可不代表不能废啊,庶脉在朝中为官,堂堂世孙,竟然还留守家中,若是和睦相亲,那倒是守家业的好手;可庶脉虎视眈眈,他又怎敢保证赵国公去后,他能安稳继承国公之位呢?
尤其这还是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儿寡母,更让人费解。
燕晟一番话,顿时就打动了赵伯祺,让他眼前一亮,连忙诉说心中苦闷。
“丈人有所不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习武,可母亲根本不让,我去求祖父,祖父只叹息一声,便由了母亲,我又何尝不知我处境甚险?可碍于孝道,偏偏无法破局,还请丈人指点迷津?”赵伯祺赶紧站起来,向对方鞠躬作揖恳求道。
燕晟看着这样虚心请教的赵伯祺,思虑片刻,缓缓道。
“罢了,我同赵世叔谈谈,看能不能叫你日后来燕国公府,由我来教导你。”
赵伯祺眼中闪过欣喜,腰弯的更低,连声感谢。
“多谢丈人,无论成与不成,小婿都感激不尽。”
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门亲事带来的巨大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