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丈夫早已恩断义绝,但这些年丈夫的偏心之举,也让大房吃了不少苦头。为此,在婚前她就告诉了女儿,若丈夫有了外心,那么最紧要的就是将对方接到府里,定下妾室名分。真要是个外室,或者搞出跟她一样的兼祧,那才不好收拾。
这头母女俩说了些私房话,另一头,燕晟和燕子衍也在和赵伯祺攀谈。
“姐夫可曾想过考取功名?”燕子衍询问。
赵伯祺连忙摆手。
“小弟饶了姐夫吧,姐夫就不是文举那块材料。”
燕子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见这一副白斩鸡模样,很想吐槽,你小子也不是武举的材料啊?也不知赵国公府怎么养孩子的,堂堂勋贵国公府里的世孙,未来的当家人,不学文就罢了,怎么也不学武呢?
他这么想着,也就张口问了。
“这样啊,那姐夫可曾打算考取武举功名?”
赵伯祺闻言,眼底多了丝落寞,叹息一声缓缓道。
“丈人和小弟有所不知,我父早年就因习武,与人斗殴身死,我娘便从小不让我习武。”
燕晟一听这话,眉头微皱,开口道。
“你娘不让你习武?可你家是武勋出身,赵世叔就不曾出言管教你吗?”
赵伯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解释。
“祖父是有管教过我的,可我娘依旧不许,还说我爹出事就是因为习武,说我要是习武,便是祖父要害我,把祖父气的,便再也不管了。”
他说完这话,燕晟对赵国公世子夫人的感观越发不好。
赵世兄身死同习武有何瓜葛?当年他被人殴死在郊外,其种种内情,便是刑部都查不出来,可见绝非普通斗殴,然此无知夫人,竟以此事裹挟儿子?将其养成这么一个绣花枕头。
霎时间,燕晟后悔听了父亲的话,将女儿嫁给这个样样都不让他满意的女婿了。
另一边,比起燕晟对赵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不满,燕子衍显然考虑的更多。
这赵国公府世子夫人,其娘家不过五品小官,还不如他娘的娘家好歹是大理寺卿府,娘家家世不显赫的世子夫人竟然能逼得赵国公退步三舍,再也不管下一代当家人,这其中恐怕掩藏着许多内情。
姐姐嫁到这么一个夫家,恐怕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事儿。
也是他太过年幼,人微言轻,违抗不了祖父的命令,不然这门亲事除了面上光外,里子还真不怎么样。
之后,燕晟便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