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泽更不解了,怎么好端端的扯上曾经失忆时期的名字了。
“小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何时从南洲回来的?”
一旁乔承佑聪慧,几乎是听到乔梦溪阴阳怪气的话,就知道她在暗喻什么事了,很快,他将侄子抱下马车,随后,对着两人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儿进府里说。”
他率先走进乔老二家门,将大侄儿交给神色稍缓的二嫂,看着眼前甚少出面的女子,眼神复杂莫名,却到底没多说什么,只道。
“二嫂,且将璋儿带下去吧,他受了惊吓,最好请大夫为他熬上一碗安神汤。”
“是,妾身这就去做。”成茵不敢抬头看这位四洲之主,慌乱间,牵着儿子的手,逃离此地。
而后,乔梦溪纵然不满,却也咬牙忍下和二哥做过一场的冲动,同样迈着步伐随他进府,乔仲泽作为主人,自是紧跟其后。
来到会客厅后,成茵安顿好儿子,便叫佣人赶紧给贵客们上茶水、糕点。
管家派人放下茶水糕点后,就被乔仲泽吩咐,不许任何人守在外面。
而这头会客厅,三兄妹才开始正式会谈。
乔仲泽十分不解,为何小妹从南洲回来,却视他如仇寇?
“小妹,我不明白,你从南洲回来,却拿着地渊枪对准你的亲哥哥?这是何意?”
乔梦溪脸色极度难看,一拍桌子,指着对方,怒斥道。
“你还有脸倒打一耙,你做出来的丑事,竟还不知悔改?”
乔仲泽愣住了。
“丑事,我做出什么丑事?”
乔承佑只低头不着痕迹品茗了一口上好的茶水,细细听着,不曾出言。
“好好好,你不认是吧,那么我就直截了当告诉你,你为何要给璋儿改姓?”
她这么一说,乔仲泽才知道妹妹是什么意思,连忙道。
“璋儿是我的儿子,随我姓乔,有何不可?”
乔梦溪冷哼一声,不屑道。
“还有何不可?你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成家赘婿,子嗣该随其母嘛,现如今为何又成了乔家子?”
乔仲泽顿时脸色涨红,似是被妹妹问住了,连忙道。
“这不关你的事,此事我已问过父亲和四弟,他们二人皆无异议。”
“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