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府内主子,知道来人是她,当即叫下人赶紧打开正门。
因此,一时不察,她手下侍卫一个趔趄,倒在大开的门内。
而后,乔梦溪沉着脸,手提地渊长枪,怒喝踏进大门,四处环视,不见二哥其人,瞬间暴怒道。
“乔仲泽,你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你人呢?”
然迟迟不见二哥出面,这时,只见一雍容妇人,眉黛两弯愁绪,她从走廊走出,朝着面前一身劲装常服的乔梦溪行了一礼。
“妾见过小妹,你二哥如今并不在府中,不知小妹此番前来要何要事?”
乔梦溪见状,手下稍稍使劲儿,手中长枪立在地上,瞬间炸开一道裂纹,却直直屹立不倒。
她放开地渊枪,也不说话,倒是围着面前面带愁绪的美妇不急不忙转了一圈道。
“二嫂当面,还真叫小妹我深感稀罕啊。这些年家宴二哥总是说二嫂身患有疾,不便出府。如今一瞧,二嫂倒也没有二哥口中说的身子骨那么差嘛。”乔梦溪面带冷笑,语气阴阳怪气道。
若说之前,对于这个身体‘病弱’的二嫂,乔梦溪尚有一丝怜惜之意,可如今发现对方居然是假身体弱,她便怒不可遏。
好个成家女,趁她二哥失忆,招其为婿,又对二哥夺了她父亲的兵权怀恨在心,若是心存愤怒,大可和离。可偏偏又舍不得和离,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将二哥捏在手心里,任由他父女操纵。
这倒也罢了,算是二哥欠她的。
可年节时日,竟然装病,不去拜见四哥和老父?岂有此理。
四哥是君,老父乃是亲,素日怎能不拜见?
瞬间,成茵脸色白了白,连忙解释道。
“小妹,我自娘胎起便先天不足,只是这些年逐渐养着,身子骨才好一些罢了,非我欺瞒。”
乔梦溪冷笑道。
“是呀,年年家宴不曾出席,声称身子骨差到不能起身,倒是小侄子小侄女接连生下四个。看来二嫂这身子骨甚是神奇,只有在年节时日才易起不来神,生孩子时便不费力气了。”
这下子,成茵脸色羞赧,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她张了张口,几次想解释,却显然没有别的理由,只能面带羞色,不敢过多言语。
好在乔梦溪是来乔仲泽和他岳父麻烦的,二嫂到底是二哥的发妻,等闲她不会欺负对方